然后僵住了。
名册上,“陈王氏”三个字不见了。
一个歪扭扭的名字,正写在名册上。
正是那只恶鬼伪装成人时用的假名。
墨迹是新的,却与簿册上其余字迹毫无二致。
仿佛从一开始,名册上记录的就是这只恶鬼。
监刑官扭头看向人群。
古老站在人群边缘,手里那杆破布幡微晃了晃。
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朝监刑官拱了拱手。
“恕老夫多嘴,方才的陈王氏,册上原名便是此鬼之名。”古老的声音不疾不徐。
“阁下可要重新翻验?”
监刑官瞪着他,脸色冷得发邪。
它想反驳。
可名册上白纸黑字,找不出任何破绽。
刘年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已是惊骇一片。
他们这是。。。。。。怎么做到的?
古老收回目光时,恰好与刘年对视。
那双苍白面容上的眼睛很平静,平得让人后背发凉。
但刘年在那平静底下,隐约看到了极其微妙的东西。
不是善意。
更像是。。。。。。秩序。
一种经过精密计算过的秩序。
在这秩序之内,妇人可以活,恶鬼可以死,规矩可以不碎,全村人可以不陪葬。
但代价是什么?
刘年不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两个将来的阳门八将,并非他想象中的嗜血恶徒。
至少在这座旧村里,他们选择了一条极其扭曲的路来保全活人。
七妹扯了扯刘年的袖子,小声道:“那个大块头……他刚才问门牌号,是不是……提前把真人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