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真在玩刀的小孩儿。
当然,正常小孩儿也不会玩剔骨刀。
刘年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幡外的岁岁,笑起来能把人后脊梁冻住。
这里的岁岁,倒像没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泡透。
铁痴还是那个铁痴。
阳门八将里,真要说谁还能讲两句人话,估计也就是他了!
刘年对他的印象也最好。
虽然这汉子嘴臭,脾气也硬,但至少实在。
刘年刚想进门,铁痴手里的锤子停了。
他没抬头,闷着嗓音说道。
“外乡人,我这没你要的东西。”
刘年一愣。
“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
铁痴冷哼一声。
“你这种人进铁匠铺,还能要绣花针?”
刘年干咳一声。
“那倒也不是,我想打一件兵器。”
铁痴继续夹着烧红的铁坯,放回铁砧上。
“寻常兵器杀不了恶鬼,你拿了也白拿。”
刘年眼睛一动。
话里有话。
“那能杀恶鬼的兵器,你这儿有?”
铁痴抬起铁钳,把那块铁坯翻了个面。
“有或没有,与你何干?”
他说完,终于偏头看了一眼岁岁。
岁岁正仰着脸,好奇地盯着刘年。
铁痴声音沉了下来。
“赶紧走,别连累我们。”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也别打这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