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卖相不怎么样,像是半成品。
古老蹲在麻袋旁,手里拿着一支秃毛笔,正在草纸上记下每件兵器的样子。
他记得很细,连刀口缺了几处都写得清清楚楚。
刘年走到他身前,直接问道:“村外那个和尚,在哪?”
古老的笔停在纸上。
他抬头看了刘年一会儿,倒没有露出多少意外。
“老夫早知你会走到这一步。”
古老放下毛笔,拍了拍旁边的破麻袋。
“所以这些器具,已经替你备好了。”
“稍后带出去便是。”
刘年看着麻袋里的破铜烂铁,又看了看古老。
自己在药田里刚把路想明白,这老东西便连刀都准备好了。
难怪阳门八将里,谁都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跟这种人打交道,自己刚想到第一步,他可能已经在算第五步出了岔子该怎么补。
“既然你早知道,那就别绕了。”
刘年问道:“旧村的出口在哪?”
古老抬起手,指向槐树外的土路。
“就在眼前。”
刘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村口没有门,也没有墙。
前方只有一条干裂的土路,一直通向远处。
路上不见巡夜鬼,也没有草人守着。
“就这么出去?”
“就这么出去。”
古老重新拿起毛笔,在草纸上补了一笔。
“旧村从来没有门,也无人拦你。”
“愿走的,随时能走。”
刘年皱起眉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走?”
“因为没人知道外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