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来得太巧了。
他上午才出村,傍晚便有人发丧,而且古老连两件麻衣都提前备好了。
说是临时接应,鬼都不信。
古老见他不动,便知道瞒不住了。
“罢了。”
“棺中之人昨日便已故去,本该昨夜发丧,是老夫劝住了他的家人,让他们多留一日。”
刘年听得眉头直皱。
“你昨天就知道我要出村?”
古老抚了抚胡须。
“药田今夜出事,以你的性子,既然知道村外有人能开锋,怎会坐视不管?”
“老夫算到你会出去,也算到你一定会回来。”
他说得轻巧,刘年却听得心惊胆颤。
从铁痴开始打刀,到罗萨在村外开锋,再到昨日死去的村民,一步接着一步,全让这老东西算了进去。
连自己会不会回来,他都算得清楚。
这送葬队伍,无法送人出村太远,但却可以接人回来。
这老东西,连已故之人都算进去了。
够狠!
不过眼下确实不是追问的时候。
木牌上的血线已经爬到了刘年脚边。
再磨蹭下去,麻衣也未必救得了他。
五姐弯腰捡起两件麻衣,将其中一件扔到刘年怀里。
“先进去再说。”
“这老狐狸要敢坑咱们,进村以后,直接宰了!”
刘年看得出来,五姐对古老也没什么好感。
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收起柴刀,把麻衣披在身上。
麻衣又脏又破,上面还沾着香灰,显然不是刚找来的。
五姐披好另一件,顺手用孝布遮住了腰间双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