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鸩蹲在缸边,手指沾了一点黑水,放到鼻下闻了闻。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忽然更白了。
“不对!”
七妹闻声,赶忙凑过去。
“药鸩姐姐,怎么啦?”
药鸩没理她,嘴里反复念着什么。
“不够……”
“药税不够。”
“主药没熟!”
七妹愣住了。
“不是都煮熟了吗?”
药鸩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她盯着缸里翻滚的药液,眼神慢慢变了。
“根没死透。”
“药性没有合。”
“还缺东西……还缺税。”
她猛地抬起头。
眼里全是血丝,嘴角也变得狰狞。
“杀。”
“都杀了!”
“杀了他们!”
“我杀了你们!”
七妹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拉她。
“药鸩姐姐,你别吓我啊!”
药鸩却是用力一甩。
七妹直接摔进泥里。
刘年警觉地看向药鸩,心道怎么这个时候她发疯啊?
刚要上前,黑缸里忽然弹出几根残根,缠住他的脚踝。
根须勒得极紧,顺着裤腿往上钻。
刘年一刀砍下去,根断了,另一根却又缠了上来。
“妈的!”
药鸩已经走到了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