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活人未必是药,对厉鬼却一定是大补。
“让开!”
刘年推开挡在缸前的人,直接把手伸进了黑水。
滚烫的残液瞬间没过手腕。
皮肉上传来钻心的灼痛。
他咬住牙,在缸底一通摸索,抓住一团黑色药膏便往外拽。
药膏离开缸底的刹那,竟在他手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还活着。
刘年没多犹豫,转身塞进八妹嘴里。
“咽!”
八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
黑药刚入口,她整个人便是一颤。
“刘年,你他妈给我吃的什么……”
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药力便散开了。
她手腕上的红痕像碰到火的细蛇,猛然扭动起来。
紧接着,一缕缕红气从伤口里冒出,缠在腕骨上的祭品契迅速变淡。
刘年根本没空回她,又从缸里捞出一团,往九妹的手里塞。
“你也吃!”
九妹很听话,直接拿起咽下。
黑药落进魂体,她身上的蓝白校服无风而动。
原本虚浮的双腿迅速凝实,一缕缕阴气从她脚下升起,顺着腰身一路涌向头顶。
满头黑发从发根开始变红。
那红色越来越深,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刘年转头又给五姐和七妹各塞了一团。
五姐魂体上的裂口本已蔓延到脖颈,稍微一动,便有细碎的魂光往外散。
药力涌入以后,那些裂口竟开始合拢。
一道接一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五指缓缓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