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再次亮起时,群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
老黄盯了片刻,认出手机的外壳。
刘年的!
想必是刚才打架太激烈,掉出来的。
他伸出没瘸的那条腿,脚尖朝手机探去。
不行,差一点。
老黄收回脚,抬头看向阳门八将。
没人转身。
罗萨仍在吸收阴脉,古老仍在护法,伶音低头拨弄琵琶弦,药鸩站在泉眼旁观察玉净瓶中的变化。
岁岁蹲在一块石头上,用剔骨刀划着沙面。
老黄壮了壮胆,往旁边蹭了半米。
沙子从衣服底下灌进去,他不敢出声。
脚尖再次伸出。
“叭啦!”
手机被勾到腿边。
老黄猛地缩回脚,胸口起伏几下,才伸手把手机捞进怀里。
邢屠的肩膀动了一下。
老黄立刻趴平,脸贴在沙地上。
鬼头大刀的刀尖抖了抖,发出刺耳声响。
邢屠只是换了个站姿。
老黄等了几息,才抬起头,手指按亮手机。
成功划开,没有密码。
刘年这小子,连支付密码都敢记在备忘录里,锁屏密码?
不存在的!
老黄点开绿泡泡。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正在震动。
三姐沈芸纱发了满屏消息。
“三姐:刘年,你回话呀!”
“三姐:你在哪里?”
“三姐:是不是也被吸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