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煞气认不出人了,我控制不了!”
姐妹们听见这句话,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动了。
阳煞原本克制鬼物。
如果失控,这些姐妹们不用陈涌出手,失控的阳煞就可能先把她们烧穿。
刘年抬手抹去右眼流下的血。
视线依旧模糊。
陈涌却没有继续进攻。
他张开双臂,任由整个旧村朝自己汇聚。
远处一间屋子的门突然打开。
两个没有撤离的村民跌了出来。
男人怀里抱着妇人,两人刚跑下台阶,脚下的村道便塌成黑浆。
男人拔腿挣扎。
黑浆爬过他的脚踝,漫上腰身。
他把妇人举过头顶,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脸已经向下塌陷。
几息的时间,两人全部融进脚下的黑浆。
黑浆继续流动,汇入陈涌脚下。
陈涌低头,不屑地看向旧村深处。
“这些年,他们交的每一笔税,受的每一场苦,全都归我。”
“你拿什么跟我争?”
刘年没有废话。
右脚踩碎地砖,身体冲进黑雾。
阳煞短刃从掌心弹出。
他贴近陈涌膝侧,抬手横切。
短刃切开黑毛,斩进膝骨。
陈涌右腿一沉,庞大的身躯压塌半面院墙。
刘年顺势踏上他的膝盖,沿着大腿向上冲去。
阴煞缠住陈涌腰身。
阳煞细线钉入肩头。
一黑一金,两股力量同时收紧。
陈涌的上半身被强行扯向两侧。
“给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