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古老大喝一声,可是根本来不及!
黑红光点已经撞上拘魂幡。
“噗!”
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拘魂幡竟然被。。。。。。
打穿了个洞?
顷刻之间,洞口黑风一漏。
紧接着无数阴气瞬间弥漫开来。
古老抬手压住幡杆。
幡面剧烈翻卷,刚刚被打穿的地方迅速合拢,边缘的黑气抽成细线,钻进破口。
大姐站在十几米外,旗袍下摆还在抖动。
她抬起的手臂没有放下,食指与拇指仍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补得倒快!”
她看着拘魂幡,嘴角轻轻一扯。
古老没有接话。
他袖中的手指掐动几下,拘魂幡上的鬼气越聚越厚,幡面重新变得平整。
可那处破口没有彻底消失。
黑风从缝隙里往外渗,带出一道道尖细的哭声。
幡内。
刘年半跪在黑浆里,双臂垂在身侧。
左臂没有知觉,右臂从肩膀到手腕裂开了数道口子,阳煞火沿着伤口往外窜,烧得皮肉不断卷曲。
他的胸口起伏很重。
每一次喘息,喉咙里都带着血。
前方的陈涌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半边身子被阴煞细线切开,露出下面纠缠的黑色骨架,肩头只剩一层黑皮挂着,胸腹处的肉瘤被烧掉大半,黑浆沿着断口滴落。
可他还站着。
大宅的黑气一遍遍钻进他的身体,填补着那些空洞。
刘年撑着地面站起来,脚下的黑泥陷到膝盖。
陈涌抬起头,嘴里吐出几根细长的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