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心领神会。
转身走向那几桌客人,挨桌赔礼,说今天临时有事,茶钱免了。
客人一脸茫然。
不过钱都免了,也没多问,起身离开。
最后一个客人刚走,五姐关门,插门栓,一套动作没半点停顿。
“咔哒!”
门锁死了。
刘年眼皮跳了一下。
这啥意思?
关门打狗吗?
现在屋里就他和老黄两个活人。
老黄她们肯定不打。
那就只剩自己了。
刚才在路上攒起来的气势,当场漏了一半。
老黄脸上的笑也僵了,慢慢退到刘年旁边,朝大姐投去求饶的眼神。
大姐没看他。
从柜台后走出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旗袍下摆落好,双腿一交叠,抬手指了指对面。
“刘年,是吧?”
“坐下聊!”
语气不急不躁,但气势却拔高了许多。
店里没人敢说话,显然这半年来,大姐就是家主。
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像聊天。
这是要开堂啊!
刘年心里也虚。
可他刚才已经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
输人不能输阵。
人可以不认识,气势不能丢。
何况他才是一家之主。
大姐让他坐,他偏不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