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吵闹、嫌弃和亲近,早被无名碑抹得干干净净。
他回来得太迟了。
或者说,现在已经没人等他回来了。
刘年抬手揉了揉鼻子,随后站起身。
“明白!”
“男女授受不亲嘛,确实不方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也不能拿以前的事逼着你们认。”
老黄想上前劝上两句,可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刘年重新背起桃木剑。
“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三妹要留下!”
大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带着些冷。
刘年的脚步停了。
刚才那点失落还压在胸口,这句话一落下来,火气顿时蹿了上来。
他转过身。
“你说什么?”
“三妹是我们的姐妹。”
大姐已经站起身,手仍扶着椅背。
“我们找了她半年。”
“既然她平安回来,自然应该留下,跟姐妹们住在一起。”
“刘年,我们相信你的经历,也承认以前与你有关系。”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带走三妹。”
刘年气得笑了一声。
“带走?”
“她是个人,又不是你们饭店里的东西。”
“她愿不愿意留下,得问她自己。”
大姐没有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