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阳门诸将,先后出现在长明灯下。
七将到齐。
他们都在看刘年,却没有一个人认出他。
这让刘年更加确定,无名碑的规则确实影响了阳门八将。
即便古老是拘魂幡的主人,也没能保住关于他的记忆。
古老再次问道:“你我何时见过?”
“古老,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刘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本正经地说道:“当年咱们一同杀敌,一同赴死,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啊对!我还救过你一次,你当时感激得跪在地上,非要喊我爸爸。”
“不过我看你岁数太大,就没认这个便宜儿子。”
老黄低下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他就知道。
这家伙不管到了哪,嘴都得先欠一下。
“住口!”
伶音手指扣住琵琶弦,红衣随鬼气摆动。
“黄口小儿,竟敢来阳门放肆!”
古老没有发怒,只是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刘年。
“后生,阳门不杀活人。”
“你现在退出祠堂,今日可活。”
刘年歪了歪脑袋。
“否则呢?”
“杀了我们俩?”
轰!
刑屠将鬼头大刀往地上一戳,满满地全是威胁之意。
老黄屏住呼吸,手里的豆子攥得更紧了。
刘年却没有后退。
双方若真打起来,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可自己既然敢来,就不能在第一句威胁前认怂。
谈判这东西,先露怯的人,后面连开价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