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都还在。
只是把他给忘了!
这比生离死别更麻烦。
刘年盯着馒头看了很久,低声开口。
“老黄,我想喝酒!”
老黄手里的馒头停在了嘴边。
他看了刘年一会儿,把馒头重新塞回袋子。
“喝!”
“咱们不吃馒头了,去喝酒!”
老黄把刘年拉起来,顺着街道找了许久。
最后,两人在居民区附近,找了一家干净又卫生的苍蝇馆子。
老板很热情,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
“两位,咱吃点儿什么呀?”
老黄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
“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再来个木须肉。”
“得勒!两位稍等,马上就来!”
老板吆喝着走开了。
要说这苍蝇馆子,没什么优点,可有一点是绝对的,没有预制菜。
全是现炒的。
听着远处厨房里刺啦刺啦的声音。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实在是多少天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
不一会儿,菜上齐,酒也打开了。
可是刘年看着满桌的菜,迟迟没有动筷子。
老黄苦着脸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再次叹了口气。
刘年此刻的身形有些佝偻,脸上全是疲态。
这年轻人,肩上到底扛了多少啊?
以前送外卖虽然也辛苦,可没有太大的压力!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算是洒脱。
可现在不一样了,看似普通的一个人,肩上背着姐妹们的执念,背着阴王的阴谋,也背着陈涌作乱的祸端。
可偏偏,世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