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窗外的方向。
九都遗址距离这里不算远。
从客厅的窗户望出去,只能看到那片区域上方亮着的探照灯。
“你可还记得,那里是什么地方?”
“记得!”
刘年靠回沙发,语气随意了一些。
“千年前九都王朝的皇宫嘛,当年去过几次!”
戚镇山曾是大将军,自然有资格进入皇宫。
只不过,行九善还给刘年的记忆并不完整。
他记得宫门,记得金殿,也记得自己穿着重甲走过长长的石阶。
但更多的东西,只剩下了一些零散画面。
真正属于戚镇山那一世的完整魂魄,早就已经消散。
现在的刘年承袭了阴帅的身份,也接下了那份因果,却不可能凭空补回所有记忆。
古老转过身来。
“那我问你,皇宫之中,谁最大?”
刘年想都没想。
“自然是皇帝啊!”
说完以后,他忽然愣住了。
这问题太简单。
简单到根本不值得古老专门问一次。
皇宫里,当然是皇帝最大。
陶俑跪拜的方向,全都指向那座尚未开放的偏殿。
偏殿里还有一尊无头将军像。
而老王陶俑苏醒后,喊的也是同一句话。
陛下要点将了。
刘年原本以为,那只是陶俑为了引诱他们进入地下长廊故意说出来的东西。
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有人在点将。
有人在等那些被夺走身份的人归位。
若地下长廊中的陶俑全是臣子与将士,那么能够让他们集体跪下的存在,身份已经不难判断。
但这件事仍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