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楚家军。。。。。。是末将的兵。”
她说完便没了后话。
刘年等了一阵,见她反复擦过护膝上的旧痕,便知道这三个字不止代表一支军队。
“行了,过去的先不提。”
刘年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现在跟着我,往后照样少不了硬仗,不过先说好,我这个主公没地盘,没军饷,连住的地方都是老黄的。”
老黄正在旁边擦头发,听见这话赶紧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作证。
楚凌霄却转头看向窗外。
“主公为何会在此处?”
刘年一听,来了精神。
“你知道这是哪儿?”
“自然知道。”
楚凌霄抬起手,朝九都遗址所在的方向指去。
“此地千年前便是九都王朝的京城,那昏君的皇宫,离此处不远。”
刘年捕捉到了什么。
“昏君?”
“昏庸无道,残害忠良,拿百姓血肉求取长生,称他一句昏君,已经便宜了他。”
楚凌霄说到这里,手掌握成了拳。
“九都王朝的开国皇帝曾一统九州,定都于此,王朝也因此得名,可传到末将所处的那一代,朝堂早已烂透。”
“那昏君每日宴饮享乐,不理边关战事,送到京城的军报被扣在宫门外,成箱的求援血书,连他的书案都上不去。”
刘年听得脸色发沉。
“边军在拼命,他却在宫里炼丹!”
“炼的,还不是寻常丹药。”
楚凌霄眼神一冷。
“他痴迷外族邪术,暗中勾结异族萨满阴古,以活人精血炼制血丹,盼着借此长生不老。”
“等等!”
刘年抬手打断了她,脑子里那条原本模糊的时间线,总算接到了一起。
“血丹。。。。。。四姐,你可听说过戚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