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颗尸心便收缩了一次。
沉闷的震动传遍军城。
地面的尸线随之绷紧,破碎的尸煞被黑发拖入地下。
片刻后,宫殿两侧的石门开启,又一批披甲尸军迈步走了出来。
它们胸口嵌着新的陶片。
陶片上,还残留着阴兵的魂火。
刘年看清以后,牙关咬得发酸。
皇陵吞掉阴兵,再用阴兵的残魂填补尸军。
照这么打下去,他们每损失一名阴兵,对面便可能多出一具新的陪葬尸。
肖勇也看到了那些陶片。
他抬枪瞄准尸心,等血雾稍稍散开后,直接扣动扳机。
“嘭!”
开过锋的朱砂弹冲向宫殿上空。
弹头刚进入血雾,周围的雾气便迅速聚拢。
弹头上的阳煞接连熄灭,还未碰到尸心,整颗子弹便被腐蚀成粉末。
肖勇重新压低枪口,心疼地抱怨道。
“打不进去啊!”
“这血雾。。。。。。腐蚀性太强了!”
刘年抬头盯着尸心。
它每跳动一次,整座军城都会跟着运转。
尸线、黑发、陪葬军阵,全都受它支配。
那东西绝不只是尸煞的核心。
此前老黄两次起卦,铜钱都立而不倒。
因为这里的东西已经不认阴阳,也不认生死。
它把自己当成了天。
而能让一座皇陵拥有这种力量的东西,只有阴脉。
“皇陵一直在污染阴脉!”
刘年的思路忽然通了。
昏君修建皇陵,剥夺活人的身份,将他们炼成陶俑。
千年以来,所有进入此地的人,都在被夺名、炼魂、填入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