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几个替身顿时被踏成了飞灰。
刘年没有去看身后。
阴煞顺着左臂铺开,黑色煞气层层交叠,贴着血肉凝成半面护盾。
右手阳煞翻卷,原本布满裂纹的黑白长刃随之散去。
金白煞气拉长。
枪锋成形。
枪杆落入掌心时,刘年脑海中多出许多早已刻进魂里的动作。
拦!
拿!
扎!
那是戚镇山练过无数遍的枪。
也是他自己用过无数遍的枪。
刘年踏碎脚下石板,整个人贴进替身之间。
阳煞长枪没有试探,起手便刺穿一具帝王替身的胸膛。
尸气沿枪杆扑向手臂。
阴煞护盾当即压了上去。
黑白两股煞气在替身胸腔内冲撞,骨肉从内部被搅成碎块。
刘年手腕一拧,枪锋横着拖出,将另一具替身的半边脖颈撕开。
伤口里没有血。
只有密密麻麻的墨绿丝线。
这些东西还连着陈涌。
那就更好办了。
刘年反手抓住丝线,任由它们钻进掌心,再以阳煞顺着丝线灌了回去。
陈涌脸上的冷笑终于变了。
最前方的几具替身同时燃起白焰。
它们想退,刘年却贴得更近,阴煞护盾顶住刀剑,阳煞长枪专挑胸口与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