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路,忽然问道:“你们的情报网还连着北方吗?”
经理没有回头。
“通讯中断前,北方九都遗址已经失守。”
“那边的消息传到舜城,至少要经过几层确认。”
“刚才收到的消息,确认了三遍。”
“所以你带我来见司长,是觉得我能解决九都的事?”
经理停了一下。
“司长会判断。”
“判断这种事情,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
沈宴清抬手理了理旗袍袖口。
“但一个人活得够久,通常不会只靠判断活下来。他得有点别的东西。”
经理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宴清没再说。
又走过一段通道后,前方出现一扇红木门。
门上没有标牌,门框两侧却各压着一张旧符。
经理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衣襟。
“司长,贵客到了。”
屋内传来一阵咳嗽。
经理立刻站直,随后侧身让开。
沈宴清推门进去。
屋里摆着八仙桌、太师椅和旧式书柜,桌面铺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地图。沉香味压住了地下的潮气,墙角还摆着几只擦拭干净的铜制弹壳。
一个老人坐在八仙桌后。
他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身上穿着民国时期的旧军装。衣服洗得发白,肩章也有磨损,可腰杆依然挺着。
他的手边放着一支没有装弹的老枪。
老人抬头看过来。
沈宴清站在门口,打量了他片刻。
“老不死的,你果真还活着。”
老人被这句话呛得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