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满胳膊纹身,见到他之后却和善得让人害怕。
后来每次碰见,喊得最响的也是他。
“刘大师”三个字,恨不得让半条街都听见。
如今没声了。
刘年伸手,将光头男人还睁着的眼睛合上。
尸体已经凉透,僵硬的手却仍抓着刀柄。
他掰不开,也就没掰。
“留着吧!”
刘年叹了口气,跨过尸体,顺着楼梯往上。
包厢、办公室、储物间,一扇扇门被刘年推开。
里面有死者,有尸煞,还有几个挤在墙角的空酒瓶。
但,没有段山河。
刘年其实可以直接问四姐,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活口。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问出口。
二楼走廊尽头,一具尸煞被钉在墙上。
贯穿它胸口的是根折断的手杖。
木头已经裂开,只剩内部的钢芯卡在骨头之间。
刘年认出了手杖的样式。
段山河常用的那根更加结实,杖头镶着银色狼首。
眼前这一根属于他的手下,刘年曾在红浪漫见过。
看来段山河当时在过。
至少尸潮闯入这里时,他还在。
刘年拔出钢芯,检查尸煞胸口。
伤口外翻,钢芯从心脏位置穿过,又钉入砖墙。
下手的人力量很足,也很熟悉尸煞弱点。
以前的普通尸煞,就像丧尸一样,打头能死。
但现在这批,心脏才是致命点。
只不过心脏的位置更加皮糙肉厚,想要伤到,很难!
“这里发生过几轮抵抗。”楚凌霄扫过走廊,“他们边打边退,最后从后门突围。”
刘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