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忽然发出白光。
沈芸纱从剑中飘出,白纱罗裙上满是裂痕。
她抬手按住刘年的肩头,掌心绽开一朵残缺白莲。
温润魂力涌进伤处,将翻起的皮肉合拢。
刘年皱着眉,伸手扶住她。
“三姐,够了!”
“郎君莫动。”
三姐身形发虚,仍将魂力压入断骨周围。
她的身体越来越淡,衣袖已经透出后方的尸群。
刘年看了一眼正在抬伤员的平民。
“三姐,好好休眠!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去救呢!”
沈芸纱轻轻摇头。
“芸纱如今只能护住一人。若再分出魂力,郎君肩上的伤也封不住了。”
她收回手,身形晃了两下。
白莲消散。
刘年伸手去接,手掌却穿过她的腰身。
三姐低头看了看,眉间多了些歉意。
“待芸纱恢复些,再为他们疗伤。”
“先回剑里!”
刘年将桃木剑贴到她身前。
沈芸纱还想开口,远处又传来尸煞低吼。
刘年瞪了她一眼,她这才化成白光,重新钻进桃木剑。
肩膀勉强能动了。
也只够继续逃命。
刘年抬头看向四周。
这群来援的人已经散开。
他们有的在接应逃难平民,有的堵住尸煞,有的把受伤的人往仓库方向背。
配合谈不上。
好在他们敢拿命往前填。
以前刘年一直觉得,段山河能坐稳南丰地下皇帝的位置,靠的是钱,是手下,是黑龙那群敢动刀子的兄弟。
现在再看,好像少算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