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小超市、药店和诊所,他们比咱们清楚。别往远处走,先把周围能搬的东西搬回来。”
他停了一下,又问道:“肖勇之前带人去的那家大超市,物资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
沈宴清侧过身,让两名抬担架的士兵从身旁过去。
“原本够楼里的人撑上一阵。如今又来了这么多张嘴,能撑多久就不好说了。”
她抬手拍了拍刘年的肩膀,正好拍在没受伤的那边。
“行了,你别杵在这里碍事。人是你带回来的,剩下的我来安置。”
沈宴清走向段山河。
她没有再说废话,直接让段山河挑选熟悉附近道路的人,又让几名士兵随队保护。
段山河也没摆什么架子。
将能联系上的旧部全部调了过来。
刘年看了片刻,确定两边没起冲突,这才转过身。
楚凌霄仍旧笔直地站在他旁边。
暗金长枪斜指地面,枪锋上的尸血已经干了。
虽然面具遮住了脸,但也能看得出来,她的消耗很大。
“四姐,先休眠吧。”
刘年拍了拍桃木剑。
“下一场恶仗,说不定比今天还难。”
楚凌霄看向门外。
街上的尸吼暂时远了,可墨绿色尸云仍压在南丰上空,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
她确认庆生楼的防线已经稳住,这才收起长枪。
“主公保重。”
话音落下,楚凌霄应声消失。
刘年终于撑不住了。
他找了个靠近承重墙的角落,把桃木剑抱在怀里,随手扯来一块旧桌布垫在脑后,躺下便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左肩的骨头来回作痛,后背的伤口也跟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