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铁门前的尸化士兵抬枪格挡。
枪身被砸弯,人也撞上铁门,腐烂的胸腔凹了进去。
可他们依旧没有倒下。
刘年翻上平台,抬眼看去。
铁门后堆满了弹药箱。
封锁钉、镇尸网和克煞弹头分区摆放,箱体上全都贴着夜宴司的黑色封条。
几名士兵围在物资前。
他们脸上的黑毛已经钻入眼眶,皮肉也在一块块脱落。
可他们仍守着各自的位置,枪口始终朝外。
最前面的将官抬起手。
四周的枪口随即移开,转而对准刘年。
“这么浓的煞气!”
士兵盯着他掌心的血光,牙齿间不断渗出黑水。
“你是谁?”
“刘年,庆生楼临时救援队。”
刘年按住肩头旧伤,向前走了一步。
“城内军警已经开始集结。夜宴司也已经同意把仓库位置交给我们了。”
将官没有放下枪。
“军火落进乱民手里,南丰会先乱。”
“所以你们要守?”
刘年扫过他们身后的弹药。
“守到自己也变成外面的东西?”
士兵的手背已经长满黑毛。
他看了一眼,抬枪指向刘年胸口。
“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话!”
塔下传来一阵闷响。
整座水塔都在晃动。
墙外爬满黑毛尸煞,腐烂手掌扣住水泥缝隙,一层层向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