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推开她的手。
阳煞再次探入感染者体内。
血线一根根收紧,将纠缠在脏腑间的尸气向外剥离。
有人恢复了神志。
他低头看着自己腐烂的手臂,抬手摘掉军帽,露出已经裂开的头骨。
另一个人靠着弹药箱坐下,摸出军牌擦了擦。
没人出声。
最后一团尸气被阳煞烧尽时,沈芸纱身后的白莲开始散去。
她伸手扶住刘年,白纱罗裙已经透出剑身后的光。
“刘郎,妾身只能替他们压到这里了。”
“快回去!”
刘年握住桃木剑,将她送回剑中。
楚凌霄这才收回枪杆。
守塔士兵扶墙站起。
他看了一眼控制台,赶忙上前将引爆程序关闭,随后输入仓库口令。
“夜宴司南丰守备,城西水塔独立驻守队。”
铁门彻底升起。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地图,塞进刘年手里。
“仓库分三层。弹药在上面,镇尸网和封锁钉在地下。搬运通道从北墙走,外面的升降梯还能用。”
士兵抬手指向地图边缘。
“口令,山河未退!”
墙外的尸吼越来越近。
一只高阶尸煞攀上窗口,腹部鼓起,口中喷出黑雾。
洛依然挡到刘年身侧,寒雨先割开它的喉咙,凛冬紧跟着贯入眉心。
尸体翻下高塔。
更多黑毛手掌已经抓住了窗口。
士兵捡起地上的步枪。
他将弯掉的枪管掰正,试着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