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低头弹了弹烟灰。
说完他自己都嫌尴尬,只能装作在研究楼下的防线。
“行了,没必要。”
八妹转过头,重新望向街口。
刘年看着眼前的人儿,想起她那天露出白骨的手,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这几天,累坏了吧?”
“切,我哪有你累啊?现在真是,连菜鸟都能单飞了!”
“嘿,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很强好吗?”
刘年坐直了些,胸口又疼。
他只好缩回去,嘴上却没服软。
“再说了,我还有四姐护着呢,怕什么?”
“对!没四姐,你早挂了,还在这装!”
“有就是有,说什么没有的事儿啊!”
刘年掰着手指数了数。
“四姐能打,三姐能救,五姐能杀,六姐能控。七妹还能替我挨揍,我这个配置,谁看了不眼红?”
八妹把烟从嘴边拿开。
“你还挺会安排。”
“那必须的啊!”
刘年拍了拍胸口,又疼得收回了手。
“不光四姐护着我,你们几个也护着我。我现在幸福得很,肯定死不了!”
李星彩没接这话,视线落在他的胸口。
“你这伤,谁给你弄的?”
“九妹啊!可给我疼坏了!”
“哼,那小妮子,手倒是快!”
“怎么?你也打算给我治来着?”
刘年说着,嬉皮笑脸的就把手搭在了八妹的肩膀上。
八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