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盼的那些东西,忽然全没了用处。
“我以前就是个外卖员,还是个没几个粉丝的小主播,哪有什么爱好?”
刘年摊了摊手。
“也不是不想有,是没资格。房租、水电、饭钱摆在那儿,睁眼就得挣钱,爱好又不能替我交账单。”
“现在可好,这么多人都指着我活着,我还真生出那么点虚荣了。”
刘年抬手指了指楼下。
“真是应了那句话,千万别小看外卖员,他们可能什么都会干!”
方樱兰笑了笑。
“前些日子,闲下来的时候,我读过一本书。里面有段话,我很喜欢。”
“说来听听。”
“书里说,人得疯狂地爱上点儿什么。”
“如果买衣服只是为了保暖,吃东西只是为了不饿,上班只是为了存钱,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用,你虽然活着,但也是麻木的!”
“而我们几个姐妹。。。。。。本来就不需要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所以,姐妹们都在疯狂地想要爱上点儿什么,也在疯狂地,守护着他!”
刘年手里的烟盒被捏瘪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再明白下去,便只差喊他的名字。
“所以,我猜的那些事,是对的?”
方樱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既然明白,就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也别再忐忑。”
她抬手,替刘年压好翘起的衣领。
“往前走,去做你眼下最该做的事!为了那个目标,疯狂地走下去就好。”
刘年喉咙发堵。
“你只需要记住,在你身边,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刘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胸口很疼,肩膀也疼,但都不是因为伤!
他走到楼沿前,双手撑住水泥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