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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不停晃动。
拆掉座位的车厢里挤满了人。
有人抱着伤员,有人护着孩子,还有人用手压住渗血的纱布。
可车上连一声咳嗽都没有,静得可怕。
南丰的尸煞几乎都被吸引去了庆生楼。
离开中心城区后,路上的阻碍反而少了许多。
肖勇握紧方向盘,挑着能够通行的道路向外开。
如今走高速最合适。
沿路服务区还能找到汽油、水和食物。
只是舜城远在千里之外,途中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顺利的话,明日或许能到。
刘年靠着车厢,始终低着头。
从上车以后,他一句话都没说。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崇元最后那声“斩妖邪”。
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见钱眼开。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这小子一点都没含糊。
而自己,却像个逃兵,就这么看着上千道士死在那里。
咔!
旁边响起金甲摩擦的声音。
楚凌霄站在车门附近,面具遮住了神情,可握住枪身的手却越来越紧,甲片之间渗出一缕阴气。
刘年抬起通红的眼睛。
“四姐,你这辈子,应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败仗吧?”
楚凌霄沉默片刻,手再次一紧。
“属下确有不甘!”
她望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废墟。
“倘若我楚家军在,此仗必胜。”
“楚家军……”
刘年念了一遍,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