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怨念,通过献祭和仪式,是可控的,随心意的。
说着凯文来到了边缘。
平台的边缘,矗立着几根巨大的石柱,石柱顶端被雕刻成碗状,里面似乎曾常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如今只余下灰烬。
放眼整个空间。
这里都弥漫着一种极致的矛盾感。
既有原始宗教的粗野和神秘,又体现了令人惊叹的工程智慧一一竟能将建筑深植於如此危险之地。
空气在高温下微微扭曲,让壁画上那些古老的先民和不死之鸟的形象仿佛在舞动。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地心深处传来的、低沉的轰鸣,如同不死之鸟沉睡时的呼吸提醒着闯入者,那用以安抚它的牺牲,从未停止。
「所以,那只不死鸟呢?」
门琪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站在边缘的凯文问道。
他们进来的目的是追踪那只不死鸟。
不过进来看见的只是一个祭坛,并没有发现有不死鸟的痕迹。
甚至,可以说这里几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进来过了。
这里的时间跨度可能高达数百年。
「不死鸟的痕迹虽然断在了这里,但在这里面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倒是在空气中。。。」
凯文说着,伸出自己的手,随风波动起来。
众人看向他手挥动的方向。
习惯性的使出了「凝」。
在这样的视觉当中,他们看见了空气当中隐隐约约汇聚而来的黑色丝线,在凯文手臂的扰动中汇聚缠绕在他的手上,如蛛网被拨动一样。
「这又是怨念吗?」
门琪问道。
在没遇到凯文之前,她几乎就没有见过怨念,甚至没有感受过。
怨念这种东西,基本上更多的是给念能力者一种阴冷的感觉。
本质上,是人怨恨或极端的意志与气汇聚而形成的一种极具破坏性的东西。
对於正常的生命而言,自然带有一定的危害性。
如果是较为敏感的人,会更容易感受到怨念的存在。
比如一片地区死亡的生命过多,或者说埋葬的屍骨足够密集和痛苦。
比如乱葬岗之类的。
正常人走过去都会觉得这片区域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而念能力者去到那里会觉得浑身不适仿佛空气当中有人,在拿针紮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