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的是复仇的责任。
令人作呕。
而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比杨德的复仇憎恨,让他浑身不适。
非人的内心,让他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比杨德,你突然暴露自己的踪迹,还在这种边境小城当中,如此的明显,把自己当做诱饵了吗?」
帕里斯通喃喃自语,他当然非常简单的就看穿了比杨德的计谋。
或者说比杨德从来都不喜欢用阴谋诡计,在面对一些阴谋诡计容易被破坏的事件当中时,他更喜欢用阳谋。
就像现在。
即便知道比杨德肯定藏了什麽东西在当做诱饵,但帕里斯通完全不准备收敛,他就是想要带着这些寄生人一脚踏入陷阱之中。
如不出所料,凯文肯定也在这座城市之内。
一周时间过去了。
整个城市的寄生人正在以夸张的数量不停的增多。
而现在城市当中的各个部门正在将非寄生者转移出城市的范围。
没有寄生人阻拦。
甚至他们在工作岗位上协助这一活动。
人类和寄生人就这样进入到了某种极具默契的活动之内。
——
所有寄生人都知道比杨德藏在城市之中。
但比杨德时不时的展露自己的身影之後就快速的消失,让人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而只要送出一批人,比杨德就会现露出一段时间的身影。
想要干掉他,就必须将城市当中的正常人送出去。
以至於这段时间,寄生人在自身数量处於顶尖的情况下,暂缓了对他人的寄生情况。
「真是难以理解,这些寄生人对於比杨德的恨达到了这种程度吗?对比杨德的一个人的恨,已经超出了对人类整个种族的毁灭欲望。」
绮多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情况。
不死之病一佐巴艾菲的感染情况实在是过於复杂,让人难以理解其中到底是什麽在起作用。
又为什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被寄生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态?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凯文睁开了眼睛。
「城市当中的寄生人数量已经达到了十二万了。」
「我们都快被这些寄生人包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