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丰目露诧异:“陈平,你弄错了,你练的是剑法?”
“我的符法也还不错。”
“你来真的?”许丰不敢相信。
“嗯,真的。”
“剑道院的确很难。”江晴诧异之后,心中舒下一口气,“不过符法院也不轻松,你那小云雨术,怕是不够。”
眼下这很显然,陈平自知其剑道水平没机会,想来符法院碰碰运气。
周围上万名前来参加院录的修士,走向剑道院的就有着三千余人,要脱颖而出最难。
但走来符法院的,也有着两千多名修士,并不比剑道院简单多少。
人数最少的是丹道院和御兽院,分别只有几百名修士。炼丹天赋门槛太高,御兽则是极其看重家境。
“小云雨术确实不够。”陈平随口回了一句。
江晴面露微笑:“所以,你这是放弃了?”
“符法院更适合我。”
“你不是练剑的吗?”
“偶尔练剑。”
“……”
说话之间,三人已到符法院桥桥头,开始排队等待六院接引修士验明身份。
……
另一边,吴文天对着身旁剑修说道:“我仍然想不明白,陈平为什么去的是符法院?”
他满怀信心会在院录压过对方,以回敬十年之前的那次败北。
结果却是,人都没过来。
“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星骏笑道,“我来告诉你,要不他待会可能偷偷来到这边,要不就是他已经彻底放弃,无非就是害怕在我们面前失去体面。”
“有道理。”
吴文天不再纠结,既然对方连正面较量都不敢,此人已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