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揉着肩膀,无奈道:“爹!”
“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您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我!”
“咋?我是你爹!你多大我都是你爹!”
“你做错了事,我还教训不得你了?”
孔雄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绕到桌前,瞥见桌上的宣纸:“你看你这字写得,歪七扭八,跟蚯蚓在地上爬似得。”
“小时候送你去学堂花的银子都白花了!”
好像您写得字儿多好看一样……
我爷的银子也白花了!
心底回怼一句,孔登指向宣纸上的内容:“爹,您看看这个。”
“我在看。”孔雄目光紧盯着宣纸,浑浊的眸子变得有些锐利:“这两种醒面法,你怎么知道的?”
“嗯?”孔登意外道:“爹?听你这意思,你是知道这两种醒面法?”
“当然知道,这就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本事。”
孔雄话音刚落,孔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爹!祖传的本事,你们居然不教我?”
“难不成!”
“我不是您亲生的?”
啪!
给了自家儿子一掌,孔雄没好气的说道:“没教你,是因为我和你爷爷都不会!”
“不会?”孔登揉着火辣辣的脖颈:“不会您怎么一看就知道是祖传的?”
“你爷爷跟我说过咱们家有这么个本事。”
“只不过在你太爷爷那一辈,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失传大半。”
“你爷爷是会一点的,但就会那么一点,跟不会的区别也不大了,所以才把醒面的时间定成了制式的两个时辰。”
说到这,孔雄又看向自家儿子,笑道:“你爷爷是告诉了我的,但我想着你会那么一点也没用,索性就没告诉你了。”
“对了,你赶紧跟我说说,这法子你从哪儿来的?”
“是不是老祖宗给你托梦了?”
孔登翻了个白眼:“爹,我大白天做个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