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土不是。”
黄晓书轻笑道:“可跟我哥一道入土,倒也不失为一桩值得高兴的事。”
【呸!】
【有病!】
骂了一句,崔烈话音一转,问道:【你头前叩袍泽鼓去了?】
黄晓书颔首:“是啊。”
崔烈道:【我拜托洛先生劝你,没劝住?】
“嗯啊。”黄晓书点头道:“还是先生送我去的,要不然我哪能那么快来回?”
“对了,先生他没回来吗?”
崔烈摇头:【没啊,他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大概是去赏天女瀑了?”
黄晓书沉默片刻,继续道:“崔哥你啥时候下葬啊?”
崔烈:???
【这么盼着你哥入土呢?】
“不是。”
【那你问个鸡毛?】
“我是想说,等会去天女瀑看看,找一下洛先生。”
“他帮了这么大的忙,可不能连顿席都吃不上啊。”
“哥,你说是吧?”
黄晓书话落,崔烈沉默片刻。
【小子,你这话是没错。】
【可你这话听得哥怎得那么不得劲呢?】
【嗯?】
崔烈眯了眯眼睛,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