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起,娘给你擦胭脂!”
杨母说完,便要离开。
神色淡然的“杨清”坐在一面铜镜之前,这面铜镜是聘礼,是她素未谋面夫君送来的。
透过铜镜,她看到了母亲的背影。
“娘。”
“哎。”
“今夜就别在门前挂铃铛了。。。。。。我不会跑的。”
“呃。。。。。。什么铃铛,你这丫头,说啥呢?”
“娘,我知道的。。。。。。你们拿命逼我之后,我就不会走了,你们也没必要还那么提防着我。。。。。。”
“阿清,你爹娘,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的。。。。。。”
“那你早些睡吧,铃铛等你走了再取。。。。。。”
“好。。。。。。”
吱吖~砰!
老旧木门被合起。
布满了红布条的厢房内,只剩下了“杨清”一人。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黄县令夫妇并肩而立,陆氏时不时的抹去滑落的泪珠。
“文海。”
“夫人。”
“阿清她不高兴。。。。。。”
“我知道。。。。。。”
“但她。。。。。。”说到这,陆氏再也说不下去。
她原以为,“清枝”前世的爹娘待其很差。
可看下来,他们也只是过得粗糙些。
除了整日盯着“清枝”之外,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们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而且盯着“清枝”,也是因为“清枝”总想偷跑去救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