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他怎么样了!”
“要不要紧啊!”
“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朱芽芽神情焦急,说话间一直捏着陈甸甸粗糙宽大的手掌。
五张多的赵大夫捻须笑道:“没事儿,刚才不是给他催吐过了?”
“他本身也没喝多少,只是病酒的症状稍有些重。”
“不过他年纪轻,现在疹子已经退下去了,睡一天,多喝点水,多上几次茅房就无碍了。”
“那就好。”说着,朱芽芽正色道:“多谢赵大夫,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去取钱。”
“等明儿个,我一早就把诊金给您送来。”
“不用~”赵大夫笑道:“我不过把个脉,帮他催个吐,连药都没用,那需要什么诊金?”
“那不行,这大晚上的。。。。。。”
朱芽芽话没说完,就叫赵大夫打断:“朱掌柜,我听说你今儿个比酒招亲了?”
朱芽芽颔首:“对啊,一个合适的都没找到。”
“哈哈哈~”赵大夫眼神一瞥,落到朱芽芽的手上:“这不就找到了?”
“嗯?”朱芽芽看向自己和陈甸甸攥在一起的手,脸颊染上酡红:“这不是,这小子比我小三岁,是个弟弟。”
“弟弟?”赵大夫玩味笑道:“谁家弟弟半夜三更跟姐姐喝酒?”
“谁家姐姐不知道自家弟弟病酒?”
“又有谁家姐姐会这么十指相扣的扣着自家弟弟的手?”
“赵大夫!”朱芽芽鼓了鼓嘴:“您要是再瞎说,我以后可不卖您酒了!”
赵大夫一惊:“别别别!我不说了不就是了?”
“脚印在这!”
“医馆里!”
“医馆亮着灯火!”
“难不成是边治边吃!”
“冲!”
一阵疾呼响起!
举着火把的差役冲进了大门敞开的回春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