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父师兄迷茫的样子,沈柿安点点头,不再言语。
可转眼间,其余人都回过味来了。
沈柿安这话是在隐晦的问师父和师兄跟这中年妇人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啊。。。。。。
“师父。”
“正奎你说。”
“这小子确实该打。”
“安定下来,你研磨一瓶上好的辣椒粉,如何?”
“我看行,还得准备有倒刺的荆棘,师父你觉得呢?”
“很行啊,记得把手哪里的刺耳给拔了,别扎着咱自己了。”
“我办事,师父放心。”
听着师父、师兄,一言一语的交流。
沈柿安仿佛已经看到了沾着辣椒粉的荆棘朝着自己的身上抽来的样子。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柿安急忙找补:“师父,师兄,我开玩笑的。”
清瘦老者二人齐声:“我们没开玩笑。”
沈柿安:。。。。。。
嗒塔塔~
急促的脚步声自众人身后传来。
就见提着大包小包的中年妇人来到了众人跟前,边把包裹放到地上,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两个小的,是鸡蛋和咸鸭蛋。”
“这两包大的,是一点菜,都自己种的,今早刚摘的。”
“这包中号的,是一块腊肉,过年腌的。”
“这些都给你们,反正那天骂你们的事儿,我就拿这些还了。”
“咱们两清了。”
说着,中年妇人没有等沈柿安他们回应,便是喘着粗气离开。
看着满地的东西,金家堂众人神情复杂。
沈柿安忍不住说道:“师父,咱要不。。。。。。”
“算了吧。”清瘦老者叹了口气:“人家在这住了一辈子,你让人家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