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们还在浪尖城前争论不休时,沈柿安夫妇也到场了。
听闻二人要用戏腔为病人止痛,他们起初是举得荒谬。
直到海陵总衙衙主亲自证实,一众大夫方才相信。
“可是,即使戏腔能止痛,城中十万人,你们俩的声音,恐怕连哀嚎声都盖不过去。”
“就算身边人能听到,得了止痛之效,但也是杯水车薪啊!”
“而且,你们进了浪尖城,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染病,进而发作!”
“痛瘟发作,你们不可能再唱。。。。。。”
说话的中年大夫讲到这,便叹了口气:“你们俩还是别进去了,进去也不过是徒增感染人数。。。。。。”
“有了办法,总得试试。”
落下这样一句平静的话语,沈柿安夫妇并肩朝着城中而去。
一众大夫神色复杂,想劝,但却又没再开口。
当沈枣宁经过一位女大夫身侧时,后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当然,女大夫抓的不重,但突如其来的举动则也是吓了沈枣宁一跳。
“这是做什么?”
沈柿安侧身上前,还不等说出下一句话,就听那女大夫说道:“你夫人有喜了。”
“什么!”
沈柿安夫妇齐惊!
女大夫轻轻捏在沈枣宁腕部,皱眉道:“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们还是别进去了。。。。。。”
“这。。。这。。。。。。”沈柿安神色复杂,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夫人有孩子了,他要当爹了,他本该高兴。
但孩子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枣宁。。。。。。”
沈柿安刚一开口,就迎上了沈枣宁那坚定的视线:“正好,我们一家人,一道进去救人。”
“有孕为喜。”
“这不正说明了,我们该进城,冲去城中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