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过分了吧?”
云舒不可置信,就这一下委屈的她眼泪滚滚。
“又怎么了?”云砚辞真不明白她怎么就哭了,自己也没使劲拽她呀。
连声音都尽可能温和。
这丫头怎么被惯的这么娇气了?这谁受得了她?
云砚辞叹口气,随后又一想,这小祖宗好几个男人呢,个个都对她死心塌地。
难道他们就好这一口?
云舒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红裙曳地,屋内灯光明亮,衬得他像一朵快要蔫掉的玫瑰花。
云砚辞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
脑子里在疯狂琢磨自己刚才到底错在哪了,到底又怎么惹了她?
想半天他也想不出来。
云砚辞觉得这比他的工作还要令人头疼,平时无论他开多少会,遇到多么棘手的问题都没有这次来的焦心。
“好了,你到底怎么了?”
云舒顿了顿,边擦眼泪边说,“我都说了,我不吃,你拉着我干什么?非让我看着你吃是吗?你怎么那么过分?”
听完这顿带着控诉的话。
云砚辞瞳孔收缩了一瞬,“就因为这个?”
他真的怎么想也想不到,仅仅是因为他拽住了她,“我留下你,是想让你吃饭,不是说你饿了吗?”
云舒抽泣着,“我现在又不饿了。”
不饿才有鬼!
云砚辞不信,不饿,能因为他让留下,以为自己是让她看着自己吃,就这么难过生气吗?
两人僵持了许久。
最终还是云砚辞败下阵来,“行了,别哭了,坐下。”
他起身,摁着小姑娘的肩膀,让她坐回椅子里,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声音放的很柔和。
“好了,别哭了。”
云砚辞说着,端起那碗花椒鸡汤,捏着汤勺搅了搅,舀起一勺,又吹了吹,放在少女花瓣似的唇边。
“吃吧,现在应该不烫了。”
云舒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小叔……”
“张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强势与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