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乎你啊。”
“……”徐文舒愣住了,酒劲上头的脑子转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句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乎你。”付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不然我干嘛骑电动车来接你?我开A8不香吗?”
“你……”徐文舒的嘴唇微微颤抖,烛光映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你没说过……但你也什么都没说过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付言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睫毛微颤,嘴唇抿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怕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那我现在说。”
徐文舒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敷衍,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确定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终于说出口了。
“徐文舒,我喜欢你。”
空气停了。
烛火也停了。
然后,徐文舒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你怎么不早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从美国等到回国,从回国等到现在……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真的太烦了……”
付言笑了,伸手帮她擦眼泪。
“别哭了,菜都凉了。”
“你还管菜!我……”
话没说完,付言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落在花瓣上的雪。但徐文舒的反应很重——她攥住他的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把他拉近了。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灭了,客厅里只剩下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