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瑞的视线移过去。
暗红色的裙摆拖过门槛,像一片流动的血色晚霞。
黑色蕾丝镶边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血色玫瑰的暗纹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层叠的薄纱随步伐轻轻晃动。
林霜华长发披散,凤眼微扬,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以上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站在秦曜身侧,右手自然地垂在腰间剑柄上,气质冷厉。
李清瑞的眼皮跳了一下。
真是好姿色。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
鲜花插在牛粪上。
所幸秦曜听不见他的心声,否则两张卡牌已经甩出去了,哥们一米八一穿限量时装,长的还这么帅,你管我这叫牛粪?
屋外,围观的村民已经聚了一圈。
“秦公子回来了?他怎么还敢回来啊……镇使的二公子都亲自来了……”
“唉,秦公子对咱村有恩,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要是聪明就该跑啊,干嘛回来送死?”
角落里,三个长老挤在人群后头,互相交换着眼神。
中间那个瘦脸长老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镇使大人这般重视此事,秦曜这次是跑不掉了。”
“该!杀了王村长,还以为没人管他了?”
“嘘……看着就好,别吭声。”
屋内。
秦曜也在打量李清瑞。
比他预想的年轻,看着二十出头。面皮白净,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手指修长,不像习武之人,倒像个抚琴的。
但秦曜没在他的外表上多做停留。
“李公子找我何事?”秦曜开门见山,在铁柱对面坐下。
林霜华没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搭在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