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保护大多数人的安全!”
“你是在制造恐慌!”
两人的音量越来越高,旁边几个人也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附和左边,有人支持右边。
“诸位。”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像被按了静音键。
主座上的老人没有拍桌子,没有提高音量。他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会议室里的温度好像骤降了两度。
老人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浑浊的眼珠底下,是几十年来从未钝过的锋芒。
“老张说的有没有道理?有,不管不行。”
板寸中年人刚要点头,老人话锋一转。
“老李说的有没有道理?也有,管过了头,更不行。”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
“立规矩,但不立牢笼。”
“他们是大夏的子民,不管身上多了什么能力,这一点不会变,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孩子长了本事,就把他当贼防。”
老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实处。
“但规矩必须有,路上不能随便放火,打架斗殴该抓还是抓,有了力量就觉得法律管不了自己的,那就让他明白,大夏还是那个大夏。”
他回到主座,坐下。
“第一,调集全国行政力量,对所有回归玩家进行问询登记。态度要好,程序要全,配合的,登记完就放人,该回家回家,该上班上班。”
“第二,不配合的……”
老人端起茶杯,吹了吹。
“做个典型。”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座没有一个人觉得轻。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