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旁边一个人伸手去扶他:“信宇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张信宇咬着牙站起来,捂着肩膀,嘶嘶吸气,“我是法师!法师懂不懂?近身体术本来就不是我的方向!他就是仗着一身蛮力偷袭我!有本事放技能单挑啊!”
“哦哦……对对对……”
没有人接话,目光都意味深长。
秦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后台入口。
周以沫站在原地,攥着徽章的手微微发紧。
刚才那一肩膀的力量……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直觉告诉她……
似乎秦曜刚才根本没有用力?
后台通道里有五个隔间,每一扇门上都贴着编号。
工作人员将秦曜引到最里面的三号隔间,推开门后便退了出去。
房间不大,四面白墙,头顶一盏日光灯。
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桌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
桌子对面,韩锡光正坐着。
他一只手搭在平板边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根笔,姿态随意,但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军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门被推开的瞬间,韩锡光抬起头。
然后他愣了一下。
目光在秦曜脸上停了足足两秒。
再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证件照。
又抬头。
这是同一个人?
照片里的秦曜,眉眼清秀但不起眼,放进人群里第一眼感觉好看,但转头就忘的长相。
而眼前这个,长的也太鸡儿帅了吧。
虽然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白T和黑色运动裤,但那股气质……
韩锡光在部队里见过不少年轻军官,也见过不少世家子弟,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
压迫感!
“同学,请坐。”韩锡光回过神,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
秦曜拉开椅子坐下。
韩锡光再次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照片,又看看面前的人,忍不住确认:“你是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