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知道有什么用?!”王容几乎在尖叫,“你之前不是说我来处理,我来处理?处理什么了?人家现在当众打你的脸,你连句话都说不出!”
秦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少说两句!当初是谁跟我说那个东西不值得投资感情的?啊?!”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两秒后,王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冷:“你现在怪我?行!那我问你,当年谁点头同意的?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吗?你秦启不是最会做理性判断吗?现在判断错了,倒全怪到我头上来了?”
秦启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够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现在吵这些没有用,你想想办法,能不能通过你那边的关系,找人跟秦曜说说……”
“说什么?”王容冷笑,“你觉得他现在还会听谁的话?他现在是五圣殿的青龙,大夏第一人,全国上下谁不捧着他?你让我去求他?我王容还没那么贱!”
“那你说怎么办!”秦启吼道。
电话两端同时沉默了。
许久,王容冷冷吐出一句:“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没辙了。”
“嘟——嘟——嘟——”
挂断了。
秦启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还在继续下跌的股价曲线,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缓缓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在宿舍里,秦曜看向自己时那个冰冷到极点的眼神。
“我的东西,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
一场私人派对正在一栋复式公寓的顶楼举行。
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纽约夜景,室内是觥筹交错的名流云集。
秦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三件套,手持一杯红酒,游走在人群中。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自从秦曜在国战中一战封神,“秦曜的亲弟弟”这个身份就成了秦玄最好的通行证。
白头鹰国的华人圈子里,谁不知道大夏第一人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