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将我绑起来,套进麻袋,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春风楼里了。”
黄淮左沉思,回想着那日李家庄外,几名壮汉往马车抬麻袋的情景。
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杨砚之听完,愤怒捶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桌面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撒了不少。
“这哪是当爹的,分明就是畜生!”疾恶如仇的杨砚之怒骂道,额角的青筋隆起,胸膛剧烈起伏。
黄淮左看向杨砚之:“你先别急,等我问清楚先。”
“与你一起从李员外家过来的,还有几人?”
“小的问过了,刚刚十余人,一大部分都是出自李员外家。”
纪博常反应过来了,忙问:“黄兄,你是怀疑这个李员外有贩卖人口的嫌疑?”
黄淮左点点头。
如果说刚刚看见纪府护卫身上的碎布,只是怀疑有可能藏匿在李家庄。
现在听桃小花讲来,这个怀疑又坐实了一份。
还是感谢死去的谢广坤,不把这些孩子当回事,放走了小易和巧儿。
虽说小易并没有直接定锁定藏匿孩子的地方,可提供了一个准确的方向。
不然凭京城这么大的城市,等找到孩子,黄花菜都凉了。
“看清将你送过来的人脸了没?”黄淮左继续追问。
桃小花摇摇头:“没看见,但是听他们总喊一个叫做赵婆子的名称。”
黄淮左眉头微皱,心里默念,赵婆子?
听上去有些耳熟,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纪博常同样如此,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纪兄,你之前是不是给我找了赵婆子?”黄淮左想了起来,连忙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确实找过这么一个赵婆子,”纪博常有些惊讶,“不会这么巧吧?京城这么多赵婆子,有没有可能,她并不是同一人。”
“还是看看吧,”黄淮左沉思。
要是直接上去追着人家问:你有没有贩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