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引起一阵惊呼。
“今日是什么日子,也是你们大丰赶来造次的!”
“对,将他们干下去,竟然还在这大言不惭!”
一时间群情激愤。
他们又想起了三年前,那个输掉的夜晚。
陈延年脸色难看起来。
“诸位,若是探讨才情文学,老朽欢迎之至。可若是来捣乱的,休要怪老朽不客气。”
陆清欢看着大魏一众百姓的反应,内心欢喜,果然这种招人记恨的场面最适合梁君彦出头。
陆清欢朝着陈延年行了一礼,朗声开口道:“陈老,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小女子只是听闻今夜状元楼大开,有众多文人才子到场,一直听说大魏人才济济,只是没有机会讨教,今日得此机会,特意来向各位请教一番。”
闻言,场下的大魏百姓们,脸色全都难看起来。
“区区一介大丰国的使臣,有什么资格站在此处与我等讨教,滚下去!”
“对,滚下去,这里不是你们大丰待的地方。”
场下围观的百姓们,又叫嚣了起来。
陆清欢丝毫不恼,脸上保持着微笑,静静看着陈延年。
陈延年招手,叫来了一位士兵,低声嘱咐了几句,士兵转头上了状元楼。
陆清欢刚刚在酒楼就看清了,如此多的士兵将状元楼围住。
表面上是给人一种保护陈延年的错觉,实际楼上的人才是主角。
看这架势,不是皇上,就是皇亲国戚。
陆清欢眯了眯眼,瞥了眼梁君彦。
梁君彦立马会意,一脸不屑:“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不敢就是不敢,害怕跟上次一样输给我们大丰国?”
此言一出,场下之人更是愤怒无比。
目光全都投在梁君彦的身上,对着他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梁君彦一脸得意,双手负后,腰杆挺直。
内心暗喜:果然,这种大场面就得他这个世子才能镇住,陆清欢这个小娘皮不行。
百姓的议论落在他的耳中:
“这个就是大丰国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