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京城中的乱臣贼子,还没有清理干净。
砰!
赵天枢愤怒地一拳砸在墙上。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刚刚锦衣卫犹犹豫豫。
没有铲除余孽,本就是他们的失职,犹豫的原因明显就是害怕赵天枢找他们算账。
状元楼前,有学子自信地走了上去。
“我来对!”
只见他走到宣纸前,大手一挥,留下了诗句。
陈延年展开后,念了起来:“姻缘桥畔雪初收,两岸荷灯逐水流。忽听人声齐喝彩,状元楼外万灯稠。”
话音落下,立马有人附和起来。
“好,好!”
“不愧是我大魏儿郎!”
“给我狠狠干他们大丰!”
陈延年点评:“两首诗,尚可,各有千秋,没有输赢。”
陆清欢听了微微一笑,没有丝毫恼怒,甚至拱手一礼。
“在下的下一首也准备好了!”陆清欢开口道。
陈延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下面又有人讥讽起来。
“大丰是没有男人了吗?让一个娘们出来抛头露面。”
“就是,我看你还是回家绣花去吧!”
“哈哈哈!”
梁君彦听着下面的嘲讽,脸色难看极了,很想问问陆清欢到底行不行。
可是看到那张自信的脸,他想问的念头又打消了下去。
陆清欢快速写下诗句,这次她没有拿给陈延年,而是直接展开。
“无礼!”
“实在太无礼了!”
下面的百姓见状,直接训斥起来。
陆清欢压根不管,直接朗诵:“曾将一败锁重楼,三载寒窗士子愁。今夜开门雪初霁,万人仰首看鳌头。”
此诗句一处,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