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愧是纪公子!”
纪博常闲庭信步来到案前,看了看陆清欢:“哼,女人,你已经彻底惹恼本公子了。”
黄淮左看着装逼的纪博常,忽然觉得有些搞笑。
当他偏头看向身旁的沈青黛时,正好看见她那呆若木鸡的样子。
黄淮左忍不住用手戳了戳沈青黛嫩滑的脸蛋:“发什么呆?”
“相公,你。。。诗句是哪里来的?”
“你听见了?”
沈青黛点点头。
“娘子,其实你相公一直是一位大才。”黄淮左凑到她耳边说道。
沈青黛一愣,想不到黄淮左竟然会如此戏耍于她。
忍不住给了黄淮左一拳:“不说就不说,干嘛说这种谎话骗人。”
“其实是早些年,一位穷道士。。。”黄淮左又将老故事搬了出来。
此时,纪博常已经开始落笔,只见他笔走龙蛇,一脸自信。
片刻后,将诗呈现于陈延年面前。
陈延年一看,大喜。
一手拍在桌面上,激动地站了起来::“好诗,实在是好诗啊!”
“灯火连天照客身,异乡独作看灯人。遥知故里元宵夜,也把汤圆念远亲。”
陈延年没有直接将诗句念了出来,下面的百姓们,又一次兴奋起来。
“好诗啊!”
“此事表达了纪公子的思乡之情啊!”
陆清欢听完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这纪公子竟然真的有真材实料。
她的筹划看起来是彻底落空了。
不用陈延年宣布和品读,她自己就品得出来。
自己的诗句与纪博常的相比,不说输得很惨,可也比不过。
她笑了笑,拱手一礼:“小女子确实不如纪公子,佩服。”
纪博常更加得意了,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声打开,轻轻摇了起来:“本不愿与你计较,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