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明白这些无形财产,才是把账算清楚。今天来的,回去都好好想想,每个县都有自己的乌木。回去都算算,自己那笔是一锤子的,还是年年长的。“
大家都低着头,把这话记下来。
这些话从别人嘴里出来,是表态。
从史修言嘴里出来,是定调。
艾长青笑道:“书记站位高。我就是给小秦泼泼冷水,年轻人,捧得太高容易摔。”
“泼冷水是好事。不过冷水,得泼在明处。”
史修言面无表情。
他扫了一眼全场。
“我再讲一件事。会前这几天,网上有人替静海的客商喊冤。帖子写得可怜,说县里作废合同、逼走投资。
静海把合同、会议记录、退款凭证全挂在了政务网上,一分没动,原路退的。”
“到底是谁在喊冤?喊的什么冤?我们不能让干部一直蒙受不白之冤!”
史修言眼中隐隐有怒火,看向秦烈。
“秦烈,材料有吗?”
“有。”
秦烈让人把准备好的文件袋,递了上去。
他准备了一切。
甚至包括所有负面舆情的解释材料。
史修言当场翻开,看了两页,合上,交给陶简。
“转省公安厅,必须严查严办!”
陶简一凛。
艾长青也是一怔。
史修言敲打着文件袋,怒不可遏。
“发帖的这批账号,去年攻击会宁煤业集团的时候,就干过一回。一个雇主,一套班子,接二连三。”
“项目没落地,先雇水军围攻地方政府。这算什么?这算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