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这件事,我需要向艾省长汇报。”
“贺州长,你汇报吧。顺便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秦烈谢谢艾省长关心。静海的事,静海自己能干好。”
贺知行脸色难看,上了车,走了。
车开出去老远,秦烈才转过身。
身后,是静海的干部们,是修栈道的工人,是从集散中心赶来的菇农,是从大坪镇跑来的农户。
几百号人,围在山脚下。
老王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把锤子。
“秦书记,刚才要不是你来得快,我们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老王,以后遇事别冲动。有县里在,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知道了。”
董国坤走过来。
“书记,您昨晚去哪了?”
“湘州。”
“见谁了?”
“聂省长。”
董国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
“书记,您胆子太大了。”
“不大不行。我不去,静山就没了。”
“万一聂省长不签呢?”
“那我就再想办法。”
董国坤看着秦烈,看了很久。
“书记,我服了。”
秦烈笑了笑。
“别服我。把函收好,明天上会,把项目规划重新过一遍。省旅游局参与,可以,但实施主体是静海。谁再敢打静山的主意,就拿这个函说话。”
“明白!”
当天晚上,静海县城鞭炮声不断。
老百姓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秦书记回来了,静山保住了。
县政府门口,几个老干部站在那,看着里面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