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逼他,但让他做选择。
具常海吸了口气。
“这样,材料先放我这。下周常委会上,我让财政局对近三年的采购项目做个自查。先看看周世坤什么反应。”
“好。”
秦烈站起来要走,具常海叫住他。
“秦烈。”
“嗯?”
“你手上还有多少这种材料?”
秦烈回头笑了笑。
“具书记,我手上的材料,从来都是别人送到我面前来的。我不主动查谁,但谁撞上来,我也不会放过。”
具常海摆摆手:“去吧。”
秦烈走了。
具常海感到脑壳好痛。
第二天上午,周世坤的秘书就打电话到政法委办公室,说周市长想约秦书记吃个饭,汇报一下政法系统的经费保障工作。
秦烈在电话里客客气气。
“周市长太客气了,汇报工作不敢当。这样,明天下午我正好去市政府那边开个会,会完了我去周市长办公室坐坐,当面请教。”
秘书说好,转头汇报给周世坤。
周世坤听完,心里打了个突。
秦烈这是要干什么?
不去饭局,要来办公室,这说明不打算私聊啊!
第二天下午,秦烈准时到了周世坤办公室。
周世坤五十出头,白白胖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秦书记,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秦烈坐下,周世坤亲自泡茶。
“秦书记来清远以后,政法系统面貌焕然一新,我是真心佩服。市公安局的经费保障,财政局一向是优先考虑的,有什么需要秦书记尽管开口。”
秦烈接过茶杯。
“周市长,经费的事不急。我今天来,是想跟您核实一个情况。”
周世坤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