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你受伤了?缝了几针?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秦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静姝,你听谁说的?”
“省报!头版头条!铁锹劈不垮的脊梁!你长本事了秦烈,受伤不跟家里说,上报纸倒是挺积极!”
秦烈脑仁疼。
“静姝,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怕我担心你就不怕我看了报纸担心?你等着,我明天飞鹏城。”
“别别别,我这都好了,真好了……”
“你闭嘴!明天中午到,你来接机,不来你试试!”
电话挂了。
狄让青在旁边憋着笑。
秦烈看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写你的材料去。”
第二天中午,秦烈提前半小时到了机场。
他没穿警服,就一件深色夹克,站在到达口,手里拎着瓶矿泉水。方晓非要跟着来,被秦烈撵回去了:“你去了净添乱。”
林静姝推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秦烈笑着迎上去,刚要开口,林静姝把箱子往他手里一塞,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撩开,看了看那道疤。
“谁缝的?拆了没有?消炎药吃了没有?”
“拆了,都好了,你这一路问了三遍电话了。”
林静姝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往停车场走。
把林静姝送到酒店安顿好,秦烈刚出门,方晓电话就来了。
“秦局,出事了。金桥物流那边,省纪委的人今天上午去的,结果扑了个空。仓库里货全没了,账本也没了,就剩个空壳子。”
秦烈站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晚连夜清的。省纪委的人九点到,人家八点就撤完了。贺忠平本人也不在,手机关机,家里没人。”
秦烈把手机攥紧了。
省纪委的行动,贺忠平怎么提前知道了?
他给方海涛打了过去:“方主任,金桥物流的事,都有谁知道?”
方海涛那边语气也不太好:“省纪委内部开了会,参会的一共七个人,外加你们市局周培林那边通了个气。范围已经压到最小了。”
“周培林那边谁经手的?”
“周培林自己,他没往下传。”
秦烈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