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威,我现在给省纪委打电话,让他们调金桥物流门口的监控,看看搬货的车挂的是哪儿的牌子。要是挂的是鹏城的,你猜省纪委会不会找你喝茶?”
施明威不说话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憋了足有半分钟,他才开口:“秦局,我就是让人去盯一下,看看省纪委什么时候动手,好提前做个准备,没别的意思。”
“提前做准备?准备什么?把货转移走?”
“不是,我……”
“施明威,你知不知道金桥物流的货是走私赃物?你一个治安副局长,派人去转移赃物,这是什么性质?”
施明威急了:“秦局,我真没让他们搬货!我就是让他们去看看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搬货的事我真不知道!”
秦烈盯着他看了几秒:“谁让你去看情况的?”
施明威不吭声了。
“关铁良?”
“不是。”
“那是谁?”
施明威咬了咬牙:“秦局,您别逼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上有老下有小,狄让青就没有?他半夜蹲冷库的时候,你在哪儿?”
施明威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阮主任给我打的电话,说陆局想知道省纪委那边的进度,让我盯着点。”
秦烈心里一沉。
陆国平果然在打探省纪委的动向。
他让施明威盯着,施明威的人又走漏了风声,贺忠平连夜清货。
这条线,从陆国平到阮佩珊到施明威,再到治安大队的人,中间但凡有一个人嘴不严,消息就传出去了。
“施明威,你今天跟我说的话,回去写个书面材料,签字按手印,明天交给我。”
“秦局,这……”
“你不写也行,我现在给方海涛打电话,让他派人来跟你聊。”
“我写,我写。”